宋謹修神經繃的坐著,整個人都在著考驗。
秦緋因為怕弄疼他,太過於小心,微涼的指尖在麵板上劃過。
像是有隻螞蟻在心尖上爬著,,卻沒有辦法撓。
等秦緋包紮完傷口,宋謹修額前已經布上了一層薄汗。
心裡卻鬆了一口氣,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“你先去洗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