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修一早去了趟醫院,理了傷口又去了設計院。
因為中午不用心秦緋吃飯,就在單位食堂對付了一頓,莫名有些失落。
下午下班時,又加了會兒班纔回來,推開門就發現玄關悉的運鞋。
掃了一眼客廳,卻沒見秦緋,又去廚房看了眼,也沒見人。
有些納悶,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