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老的心酸楚了一下。
腳下原本如踏空地的步伐也慢了下來,一步步走向大殿的盡頭。
在那裡的貴妃榻上,盤膝坐著一個「年」。
年穿著一老的黑灰衫,一頭長發披散。
可就是這樣打扮,也遮掩不住他稚的容。
此時,年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