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娘焦急地上前一步,想要說什麼,卻被酒瘋子阻止,「既然選擇相信君姑娘,那我們就要相信到底。
」蕊娘沒有阻止。
但在慕的面前卻出現了另一個人。
離未染。
蒙眼的年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穿上了他那潔白如雪的衫。
襯得他越發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