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咬了咬牙:「你既然站在這裡,就該清楚,當年我本就不是自願的。
我恨那個狗比男人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保護他。
帝溟玦,你能不能多信任我一些啊?
我對你,並不比你對我的一分……」慕的話還沒說完,就已經被擁一個滿是腥味的懷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