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有親疏遠近,在舅舅心中,他妹妹的命更重要,所以選擇捨棄我,我能理解。
」雖然能理解,但從此以後,也不會再將寧中白當做舅舅。
在寧家,已經沒有了親人,一個也沒有。
寧悅也看懂了的意思,心中泛起一陣酸楚與愧疚。
苦笑了笑,輕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