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還不等到雲若寒,一道鵝黃的影便已經倏忽閃現。
寒芒瑟瑟,宴諳的手臂直接被砍了下來,飛到半空。
宴諳退後一步,原本斷裂的手臂迅速長出。
但末端卻不是手掌,而是細長的尖刀。
小白兔般弱的面容在這一刻變得妖冶猙獰,「幽月大人,我長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