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段舒嫺的手機準時的響起。
拿起一看,笑著彎脣,“我馬上下來。”
“嗯!
我等我。”
那端席景琛的聲線也含著笑。
轉眼又是三天未見了,一種無形的相思在纏著彼此,段舒嫺和母親打了一聲招呼之後,便宛如一隻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