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莫星河都心虛的要死。
顧染越是不問,這心底就越是不踏實,總是覺得他似乎猜到了什麼,可又不敢確定,隻能一路上憋著憋著。
一直到他們的確又到了盡頭,那頭就是一條死路,本就沒有其他出口,莫星河的臉憋得都有些紅,或許是到了極致,乾脆也放開了。
管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