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淵眸一低就看到了那砸在自己上的奏摺容,裡麵最顯著的就是傳位兩個字。
他眸微冷,朝著承帝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。
「父皇,兒臣並無此意,還請父皇明查。」
承帝臉發沉,「無此意?瞧瞧,一品大夫,一品史,足足十幾份讓寡人禪位的奏摺,你跟寡人說你沒有此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