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喊,沈悠然算是明白了,兩人今天沒有搏,而是拼酒了。
能將許承衍喝這樣,想必賀嘉善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以后不要來這種地方。”顧瑾琛溫沉細膩的聲線傳耳畔。
視線偏斜,看著他清俊的五,只是一瞬間就輕輕一斂,收回了視線,垂下眼睫道:“我只是來找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