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承衍笑著正要說話,季錦川節骨分明的手指挲著桌上的茶杯,青花瓷茶杯在燈的作用下襯的他手指溫潤如玉,他似笑非笑的道:“訂婚宴取消了,所以兩人還不是未婚夫妻的關系。”
他的嗓音溫溫淡淡的,在別人眼里只是在陳述一個實時,而就算這樣漫不經心的話,沈悠然卻是生生的聽出了霸道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