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視著他的眼睛,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是這副像是了慘痛打擊的模樣:“姐夫,難道你不應該為我高興嗎?”
“高興?”顧瑾琛自嘲的笑了笑,昏黃的路燈也掩飾不了他慘白如霜的面容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兩天前。”狐疑的看著他,今晚的他似乎有些不太一樣,那雙眼睛看起來是那麼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