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錦川!”沈悠然慍怒的瞪著他,他不信任,甚至懷疑,這比什麼都讓覺得痛心,“就是因為我們以前在一起過,所以現在哪怕我們只是朋友,也不行嗎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他作勢往浴室走。
沈悠然抓住他的袖: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季錦川緩了緒,嗓音溫漠的道:“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