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所醫院的不同病房。
顧瑾寒站在病床邊,不耐其煩看著醫生做檢查。
徐佳妮側臥在病床上,一張臉慘白如紙,時不時咳嗽幾聲,那虛弱的樣子仿佛得了什麼不治絕癥。
醫生拿開放在背后的聽診,又取下耳塞,這才看向顧瑾寒,“寒,徐小姐這是舊疾復發,您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