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委屈的噎,一邊不敢反抗,心裏別提多委屈了。
現在雖然已經秋,但天氣不是很冷,還很涼爽,中午豔高照也很熱。
還穿著子,他直接將子掀到膝蓋,看到了昨日跌倒的傷口。
“疼不疼?”
顧寒州了語氣,拿一點辦法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