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那個是我主抱的,因為我看到你來了,所以我急之下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,顧寒州一個栗子不客氣的落在的腦袋上,疼得齜牙咧。
又不敢抱怨,畢竟是自己不對,隻能強忍著疼。
“下次還敢嗎?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