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業以為攀上了顧徹,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,那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。
“我累了,我可以在這兒休息下嗎?
我現在還不想下去,能不能到吃飯的時候再下去?”
“好,等會我來接你。”
顧寒州幫蓋好被子,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,道:“記得夢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