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州趕攙扶起溫言,見他渾是傷,角更是沁出了鮮,道: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,皮傷而已,不礙事的。
我回去敷個熱蛋就好了,順便把送回家。
喝多了,不讓人省心。”
溫言看向睡得香甜的白歡歡,有些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