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薑寒聞言表示自己很無奈,他也不想傷害顧寒州的啊,實在是他的速度太慢了,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先生,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麽耐得住寂寞的人?”
薑寒意有所指。
顧寒州聞言,麵黑沉沉一片,宛若鍋底。
“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