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歡歡許久不回來了,家裏落滿了灰塵。
回來的有些晚了,隻收拾出個床位,勉強睡人。
被褥還有些黴味,但也隻能將就了,畢竟天寒地凍的。
這一晚上睡得並不踏實,像是被鬼床一般,腦海裏不斷浮現出爸媽出車禍的場景。
那個時候還很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