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晨手裏著一把鋒利無比的瑞士軍刀,刀鋒上沾滿了鮮。
就在剛剛那一瞬,他快速無比的割下了言希的左耳。
耳朵飛離的那一刻,鮮四濺。
言希痛苦的掙紮,最後卻摔在了地上。
他想要用手捂著,可以借此緩解疼痛,可是手腳都被束縛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