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樓,出了電梯先找個無人的角落痛痛快快的哭一場。
想要好好和顧寒州度過這一個月,可現在才知道,他為什麽白天那麽長時間留在公司,中午也不回去吃飯,原來是怕自己看到他病重蒼白的模樣。
他每天都要忍病痛的折磨,靠藥維持,又是什麽時候到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