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,覺怎麽樣?”
衛生間傳來悉的聲音。
顧寒州急急走了出來,手裏正抓著一條巾,看樣子是要給拭臉上的熱汗。
逃亡了一天一夜,提心吊膽,現在終於看到最親的人了,一顆心陡然放回了肚子裏。
都來不及穿鞋,飛快的跑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