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死死地著拳頭,因為白歡歡的話,而有所顧忌,怕真的一怒之下不理會自己。
邵俊先開口,打破了沉寂。
“據我所知,你應該有家室了吧?”
溫言聽到這話,心髒像是被一銳刺劃過一般,疼得厲害。
和這個鄰居才認識多久,就什麽都告訴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