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讓白歡歡有了反應。
看向阿言,視線明明落在他的上,卻好像要看穿,看向另一個人。
有些話,難以啟齒,隻能深埋於心,就像是啞吃黃連一樣。
不敢說,不敢錯。
但現在,他不是溫言,自己終於可以暢所言,將心底積這麽久的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