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我也算是知人,早知如此,我該勸你的。”
顧寒州輕聲說道,也有自責的分。
“你不用說這話安我,我知道我是什麽子,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。
是我太自私了,我捍衛了自己的,容不得他人沾染。
這些年,父親多次想讓我聯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