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意暖聽到這話,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嚨酸,像是哽了棉絮一般,灼燒的疼痛。
正兩難的時候,顧寒州吻了上來,瓣潤,吻得十分綿長溫。
他從未如此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似的。
臉頰上,能清晰地到他鼻息的熱氣,灼燒著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