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先生。”
薑寒哽咽的說道,哪怕心裏萬般不願,可現在是非常時間,他不能離開顧寒州。
車廂終於陷了安靜,顧寒州按了按作痛的太,從他醒來到現在,耳邊全都是許意暖這三個字。
他聽得厭煩,一個個都厲聲警告過,可還是有人不怕死的在他耳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