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州聞言,停下了腳步,不知道為何,腦袋疼了一下,像是被銳刺穿一般,難痛苦至極。
他下意識的拳頭,強忍住這刺骨的疼。
他吐出一口濁氣,幽幽轉,眸無比深邃,像是打翻了濃墨一般。
“我顧寒州的字典裏沒有後悔。”
他瞇眸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