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的顧寒州聽到這話,下意識的了自己的鼻子。
自己的小算盤突然被拆穿了,他有點不好意思,手段不彩,甚至可以說是卑鄙,但沒辦法,非得已。
“好了,都是過去的事了,還提著個幹什麽。”
顧寒州有意岔開話題。
“很好,我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