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姐……你,你怎麽來了?”
蕓姐有些抖地說道,要是剛剛沒聽錯的話,裴瑗是要開了自己。
才拿到名額,如果被開除了,那名額自然空懸,再想去還要等好幾年。
眼看鴨子就到邊了,怎麽能讓它飛走。
“我也想問,這個公司到底我是老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