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暖住院的消息也傳到了顧寒州的耳中,他直接來到了顧希的私人住。
顧希從墨爾德回來,看到屋背脊拔的影,便知道顧寒州是興師問罪的。
他自知理虧,白天一直都沒安定下心神。
“父親……”
他喃喃出口。
“我曾經說過,我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