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為什麼就不聽我說”殷離修擰著眉頭,明明自己心里也憋著氣,可是又要哄,不能讓掙扎開,同時還不能太用力,怕弄疼他,這種覺,
真是無比的糾結。
凡白站在旁邊看著兩人,大概是明白了,忍不住嘆一口氣。
“有什麼話,說清除了便是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