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他除了皇上,從來沒有信任過任何人,也沒有朋友,唯獨跟凡白還算心,所以,他知道凡白的故事后,也并不想對他趕盡殺絕,否則,也不會在山下徘徊這兩日。
可是如今的凡白就像一條瘋狗一樣,不差別的攀咬,甚至還要強行留下盛淺予,這個朋友,已經沒有挽救的余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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