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遙站在前頭,這個屋子中除了賀知春和阮麽麽,便再無其他宮人了。
「阿姐認得這幅圖吧。」
賀知春點了點頭,「是庭春日圖,七歲那年,我們兩一道兒去庭泛舟,當時恰是清晨,灑在湖麵上,金閃閃的,有一條小小的刁子魚跳了出來,卻被一旁的鷺鷥給叼走了。你懷了許久,回去便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