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九一聽,著急的看看擼起了賀知春的袖子,果不其然看到上頭長了一些輕微的紅疹子,「你用過葯了麼?嗎?薯蕷是怎麼回事?」
賀知春嘆了口氣,「我有話想問平遙,所以跟著一道兒去了,說了我纔是天寶,不過是阿爹送進宮代替我的罷了,所以恨我,也恨賀家。」
崔九沒有說話,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