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的四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下來。
高糯一臉的不可置信,過了一會兒才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「枉費我覺得自己是同阿姐最親近的人,可的意中人到底是誰,都搞錯了啊!」
賀知春嘆了口氣,將自己的帕子遞給了高糯。
不怪不知曉。
高綿應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