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剛剛開了坊市的門,柳九道便上了轎去上朝。
比起顛得人要散架了的馬車,他更加喜歡坐轎,這些轎夫都伺候他多年了,腳步十分的穩健。
柳如澤站在門口送行,他不過是一個小吏,遠遠都沒有上朝的資格,「祖父,今日那頭是不是該有喜訊了。」
柳九道沒有說話,事實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