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喬玖笙說。
喬玖音注視著,明明得像朵薔薇,目卻像罌粟似的,則矣,卻讓人頭皮發麻。“問。”雖然嫌棄喬玖笙話多,但念及這個人很快就要被方慕的人接走,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再跟再見面,也就大度起來。
喬玖笙問,“傷害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