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點過來的。”
他下班后就回家了,但心里一直掛記著吳佳人,已經躺在床上的人,又爬起來穿好服,開車跑了過來。
吳佳人靠著他,幾乎都要睡著了。
魏舒義嘆息一聲,的頭發,問,“最近很累麼”
“嗯。每天都睡不好,吃不好,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