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龍的表似乎有些郁。
他就知道,方俞生那個扣貨,送他的紅酒,肯定不是什麼好酒。
算了,反正他已經很多年都不喝酒了,好喝不好喝,跟他沒關系。
“我們來聊聊你的病。”
莊龍看了眼戴維,沒有說話,眼神也很平靜。戴維也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