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間後,南宮淺臉上是無比抑和沉重,雖然知道戰無極那些話都是違心的話,心裡還是苦。
苦不是因為他說的那些話,而是因為他們倆個明明心裡都有對方,卻不能像別的人那般互相傾訴心聲。
反正一個人要用那種狠話來傷害另一個。
談個怎麼就這麼麻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