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目里,毫沒有擔心,只是滿眼的寵溺。
看到言知臨這樣的表,言二嬸的心就更是複雜了,原本還幸災樂禍的表頓時就淡了下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覺得可以報仇的事,可是,在言知臨那無所謂的表中,卻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了,如果他們不在意,那麼,這樣的報仇,有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