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君兮,你就那麼喜歡他?喜歡到要為他守如玉?」言知臨現在完全失去了理智,本就不管不顧,只覺得那個薄杝,是莫君兮喜歡的人。
怪不得,怪不得之前面對於辭的時候,能夠那麼決絕地和於辭斬斷一切的聯繫,原來,喜歡的人,本就不是於辭,而是這個薄杝!
一想到這,言知臨就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