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用死亡凝視的目凝視著莫君兮,聲音低沉地沒有任何的緒可言,「我可以和你斷絕兄妹關係嗎?」
莫君兮對著他笑得更加甜了,但是語氣卻是充滿危險的,「你試試?」
「不是,你打我就算了,現在居然還要利用我臉上的傷,你是個人嗎?」元亦深的聲音里都要有哭腔了,是真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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