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天之後的事,尤亭眼中的笑越發明顯了。
他把車子在藍岑們宿舍樓下停了很久,直到看到那扇窗戶燈滅了他才重新啟車子開走了,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煙味。
第二天,藍岑們早上是有早自習的,但是,因為昨天晚上顧未經過關畫的科普,和關畫一起纏著藍岑八卦了和尤亭的事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