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暮春,空氣里有荼蘼的清香,纏綿悱惻。
夜深了,司行霈獨坐在客廳的沙發里,沒有開電燈,手邊一盒雪茄,他一接一的點燃。
沒有,他吸半口都沒心思,全放在手里,等徹底燃盡了,他無意識再剪開一點上。
夜靜得寂寥,他心里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