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儂和司行霈聊了五個鐘,從九點多一直聊到了下午兩點,錯過了午膳。
蟬鳴切切,斜枝的疏影散滿窗欞,新儂和司行霈都不知疲倦。
他們無法達共識。
新儂說:“你只有兩條路走,要麼丟開手,別再纏著輕舟;要麼放棄軍政府的一切,跟著出國去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