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沒有穿鞋子下樓。
赤足踏在木地板上,寒涼,足下冰涼,已經不發抖了。
給霍攏靜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里的聲音,沉穩而溫:“阿靜,我出事了,你快過來,我一個人搞不定。”
深更半夜,霍攏靜被傭人推醒,接到這麼個電話,顧輕舟